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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桥流水,枯藤昏鸦。
夕阳月明月凌空相对,在这仲夏之昏,日月同空,显得更是静谧喜人。
唯一不同的是,这深谷之中,却传出几声嬉闹之声,以及水花四射的击打声。
“好啊,清花,原来你不仅名字叫的像女人,心思都像女人,竟然敢用水泼我。看我大力金刚掌。”
一个光头的小孩,大声说道,而后双掌有模有样,一下子拍打在水面上,顿时惊起一股急流清浪,飞向刚才朝他弄水的孩子。
哇!清生,你太不讲道理了,仗着早我入门,修为高我几分,就这般欺负我。”那叫做清花的少年不乐意了,双手胡乱挥舞,使得水花喷射。
一时之间,二人你拍我跑,你挥我挡,好不热闹。
“咯咯!师兄师弟,你俩快别闹了,太阳都下山了,池子里的水都有些寒了,我们快些回去吧,要是让师傅直到我们偷偷跑下山,说不定又得站桩了。”又一个光头小孩走来,对着两人喊道。
原来,几人都是山上普真寺的几个小沙弥。修习日常功课,一天疲劳,便想着出来玩耍。
正此时,一道若有若无的哭泣之声,传入他们耳中。
“哇哇哇……”
这哭声十分低沉,如同婴儿的哭声,却又带着几分妖的诡异。
但其中两个小孩还沉浸在打闹之中,并未自知。
而中间那个刚才开口劝和的孩子,脸上表情却是一顿,好像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。
“师兄师弟,你们有没有听到……什么在哭……”这小和尚说道。
“青岩,乱说什么什么呢?哪里有什么哭声。”清生脸色一顿,停下手中的动作,望向之前拉下的小和尚说道。
“师兄…我没有啊…..真的是有哭声的。”清岩说道,眼中带着急促,有些想要哭泣。
而清生和清花听到清岩这么说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哇哇哇…….”
又是一阵低沉的哭声传了过来,使得这仲夏之水,骤然之间更清凉了几分。
三个小和尚浑身几个机灵,忙不迭的从水中爬上案,匆忙之间穿上自己的衣服,如同撞鬼一般,疯狂朝着天龙寺的方向跑去。
而在其走后,这放小溪之上,却是渐渐被那低号的声音所笼罩。
而清生三人连滚带爬,终于在半个时辰后,爬到了普真寺的山门之前,一下子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,大喊着救命。
“师傅,救命啊。山鬼出来了。”
清生一闯进普真寺内,便直奔自己的禅房所在,这里除了他日常修行打坐的地方,更为重要的是,这个时辰,他的师傅,应该在星辉之下悟道。
而清生二人却是跟在他的身后,气喘吁吁,一言不发。
毕竟,他们还只是孩童。如今这数十里的奔袭,就算是他们已经修行了一段时间,依然难以承受。
“慌慌张张像是什么样子?作为我门下大弟子,竟然连这份修养都没有,日后如何指望你将我禅宗发扬光大?”
而此时,他面前的一个老和尚却是怒目金刚,开口斥责。
“师傅,不是弟子不懂分寸,而是真的出大事了。”清生道,怕他师傅不相信,又补充了一句:“今日晚课过后,我们三人便琢磨找一个空旷的地方,将今日的修行印证一番,可忽然之间却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哭声,我记得师傅曾说过,那是山林之中的山鬼,穷凶极恶,所以拼劲性命跑了回来,禀报给师尊。”
清生一边说着,一边给身后师弟打眼色,那意思分明就是说,要让他们上前解释。
只是清岩和清花,还是有些怯懦,假装没有看见,深深低着头,不言不语。
“印证?我看是去玩耍了吧?”
大和尚冷冷一说,目光严肃,表现出浓浓的不悦。
清生知道,根本瞒不过自己的师傅。而清岩和清花又不争气,让他心中委实气氛,但气氛归气氛,但也知道,现在不能隐瞒了。
当下,便将自己三人跑去小溪玩耍的事情如实交代,不贵对于那哭声定义为山鬼,却是始终没变。
“这么说来,你们只是听到哭声,却未曾看到什么了?”老和尚眉头微蹙,问道。
“不是啊师傅,那声音,真的和你曾经说过的山鬼一般无二,徒弟断定,定然是山鬼出来作祟。想必是那一个月前,数十里外的林家庄一夜之间化为飞灰。想来是他们心中怨念难消,这才促使了山鬼的出现。”清生说道。
“哼,年纪不大,怪道理懂得不少。你们三个,在这里等着,等老衲去看个究竟。到时候再来惩罚你们。”
老和尚冷冷说道,而后径自离去,身形一晃而逝留在原地三个小和尚,面面相觑。
“清花,清岩。你们两个混账东西,刚才师兄我让你们解释,怎么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……”
禅房之前,清生的声音响起,充满怒火,紧接着便传来两声惨叫……而此时的老和尚,却是按照清生的说辞,一个人飞掠在山间,几个跳跃,便已经到达了山下,来到了他们之前…….所说的出现山鬼的地方。
但此时,哪里有什么动静。明月高悬,倒影在溪流之中,随着水波的浮动,而闪烁出波澜的光芒。
“并没有什么异样?但此地之上,确实有生灵曾经飘过,那抹生机不会有错。”老和尚眉毛微皱,凝固成一团。
他的目光看在水面之上,不再有丝毫停留,顺流而下。
……
………
“呜呜……”
又是一阵低沉的哭声传来,老和尚正襟,凝神听去。两耳跳动之间,好像在施展什么功夫一般,听的更为清澈。
“是个一头灵尤鱼!莫非受伤了?”
老和尚瞬间便确定,这哭声,哪里是什么山鬼,分明就是一个在哭泣的灵尤鱼。而之所以这么低沉,更是因为已经哭的没了力气。
老和尚快步穿梭,更是在水面之上飞奔,踏波而行。几步之间,便已经赶到了一片莲叶飘浮而过的水面。
“一个小沙弥?哪家寺院的?”
老和尚身体一跃而起,起身之时,却是已经将小沙弥抱在了自己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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