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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没事的,都是我爱闯祸,为了美啊,买了鞋子穿不上,又……”
“出荷,你少来骗我。”麦芒眼睛都不睁,直接戳穿出荷愚拙的谎言。
“我,真的是。”
“当我是朋友么?”麦芒自床上,像是无脊椎动物一般依着被褥坐起。
“你家就算是在克扣你,也不至于让你穿小一号鞋子到处走,而且你身上的擦伤更是古怪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。说吧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麦芒?”从来没有想过,一直与自己朝夕相伴的迷糊闺蜜,竟有如此犀利洞彻世间的眼睛。
“是因为,我做错了事,在惩罚自己。”出荷低头,用最简单的言语,届时自己所有尖刻的经历。
“什么事?”麦芒皱眉“什么事,竟然让你付出如此代价!?”
“鞋子就像是我们选择是爱情,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的脚知道,可当初买鞋子的时候我就已经难受了,偏偏因为某种执念而坚持下来,现在鞋子到手了,受伤的是自己,我一定要坚持下来。”
“不合适就扔掉好了,我们换新的不好吗?”麦芒无法理解出荷的奇怪言论,皱眉看她:“你一向是给人舒服的女孩,为什么现在开始想不开难为自己了?”
“所有的东西,并不是你想放弃就放弃的……而现在的我,因为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,麦芒……其实我现在好像忽然失忆,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,忘了过去……”
“出荷,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相遇的时候么?”麦芒忽然南辕北辙挑起问题。
“记得,那时候你站在树下,像是精灵一般回头看我。”
“我是说后来,后来分别时,我是不是有同你说过,不要相信你自以为是亲密的人?”麦芒皱眉,心疼的看她。
“什么鞋子合适不合适的,我看你说的就是那个男的,你那个男朋友对吧?看着文质彬彬的,实际就是个衣冠禽兽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当时在学校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,你这丫头看着温柔可人,实际骨头倔强着呢,这样有苦不说吃亏迟早的是自己,竟然疼了就该放手,这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出荷有些悔不当初“那时候,我应该将事情弄清楚的,不该越陷越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也许你不相信,这是劫数……总有一天会解脱的,也许是现在,或许,又是将来,但,所有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麦芒深深看着出荷的眼睛,淡茶色的眸低,一片剔透流离。
“我知道你有事情说不出口,我不问,但我希望你知道,你身边有我和多多,还有小呐。”
“好在有你们。”出荷抿唇一笑,神色意味不明。
最近天气有些阴云密布,多多周末在家休息的时候,闲来无事站在窗边,看外面乌云凝聚,整个屋子不开空调会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。
但有时候她会故意这样断掉空调的电源,体会下大自然的压力。
江如约回来的时候全身是汗,进屋又没有空调,顿时骂多多是变态。
多多转身坐在床边不以为然:“你小子,不是让你别来了吗?我这边工作已经稳定下来,没有任何问题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,你这话的意思是卸磨杀驴吧?”
多多抿唇:“你这比喻不错。”
少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进洗手间拽一条毛巾擦脸,之后来到多多身边,也探头向窗外看看:“瞧什么呢?”
“没事,就是发呆而已。”
“啧,真是你许多多一贯的风格。”少年的手掌落在多多头顶,多多一时间竟动弹不得。
再抬头看江如约,竟然比自己高出去半头。
这孩子应该有一米八几了吧?长得真快。
“看什么呢?是不是羡慕我的身高?”江如约故意眯眼坏笑:“告诉你,以后可别在我面前装老大了,我现在一只手就能把你从楼上扔出去。”
多多神色稍现鄙夷:“这里是二楼,扔出去又不能怎么样。”
“哟,还知道抬杠了。”
多多瞥了一眼他随手放在门口的塑料袋,猜里面是水果,最终选择向食物低头:“好,你去把水果洗了我就不抬杠。”
少年白了多多一眼,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,比如“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懒”之类,但最后都咽了回去。
江如约一向是手脚麻利的,几分钟后出来手中已经是个果盘,多多拿小叉子叉一颗草莓,心满意足依靠在沙发上。
“不错,小子长大已经能用了,不枉费我对你一片栽培。”
江如约再度白眼:“你都栽培我什么了?”
“你现在工作稳定了吧?听说已经成功签约影视公司了?多好啊。”
“嗯,所以呢?”
“所以就是,你之前可被娱乐圈大姐大打压呢,后来就……”
江如约神色稍凛,手中的葡萄重新放回盘子:“圆姐的事,你知道?”
“啊,我就是听说而已。”
之前帮江如约求情的事,多多并没有提起过,现在放松下来,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大了嘴巴,只好蜷缩在沙发上,扭头看向墙角的浴缸,顾左右而言他:“哎?我们的小鱼是不是该换水了?”
又指使江如约:“你年轻力壮的,去帮小鱼改善下生活环境。”
少年却没有像洗水果一样麻利起身,只是坐在沙发另一边,安静的看着她。
他眼睛深邃莫名,多多总觉得被盯的浑身难受,最终回头看向他。
“我又没犯什么事,你这审犯人的架势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你如果没有犯事,被我看几眼慌什么?”
多多抿唇,发现口舌之争自己不占上风,只好自己站起身来:“你这个狠心的人,你不去我去。”
“那鱼缸里的鱼两天前就死掉了,你什么时候关心过,现在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心慌。”他安逸依靠在沙发上,睨着具足无措的多多:“我就知道这事有猫腻,你现在老实交代了,我也方便放心,不然还要回头去公司调查,迟早的事,何必麻烦?”
听他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。
多多重新坐回沙发上,搓着瞥一眼茶几上水果,顿时觉得连草莓都不那么可爱了:“其实,也没什么。”
“那就更没什么可隐瞒的了,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