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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如雪不再吭声了,其实,这种情况下,原本就是少言少语为上策的,说的多错的多,不如不说。
丞相已经请轩辕灏入了座,他自己也在位置上座好,还客气的说了一句:“让齐亲王见笑了,只是此事原本是臣府中之事,说成国事有些牵强了,此时也快午时,不如臣让人准备膳食,齐亲王先用膳可好?”
这话丞相刚才就想说了的,只是让莫如雪一句找大夫给打断了,那丫头,平时挺聪明的,怎么今天竟犯糊涂呢?这都什么时候了?丞相府的颜面已经不复存在,明天他是连去上朝的脸面都没了,这个时候她还要闹给婢女找大夫的事。
真是气的他想要打人了。
而且,此事是能让齐亲王掺和的事吗?一为顾全颜面,家丑不可外扬,二为遮丑,出丑扬疾便丑态毕露了,可是能阻止吗?
对方是什么人?若是打定主意想要掺和,岂是丞相能阻止的?若是没有莫夕颜,齐亲王可还会来掺和?只怕也说不得正找了地方偷笑了吧?
“丞相大人多虑,如此大事,今天若是不能找出真凶,只怕明天皇上问起,大人也无法说辞。”轩辕灏嗤笑,原本是想来看戏的,可当他看到莫夕颜跪在那里时,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,为了救他家夕颜早些脱离苦难,今天,他是势必要将真凶揪出来。
竟然连皇上都抬了出来。看来是无法避开了,丞相认命的叹了口气,他养了几个不孝女,又阻止不了齐亲王,只得垂头丧气的叹息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也请齐亲王说说当时船上的情况吧,臣只是刚审了这几个不孝女,很多情况还没来得及核实。”
“也好!”轩辕灏应声,转头目光落向莫倩蓉,问道,“本王说之前,想先问四小姐几个问题,四小姐,还望你如实回答本王。”
“是,齐亲王请问吧。”莫倩蓉眼睛已经哭肿,不断抽噎,她心里委屈,刚才他们的对话她一直在听,听的时候她也在想,而且想了很多,如今她的情况不同于大姐,只怕是要性命不保了。
反正是要死,死也要死个明白。
“好,本王问你,昨晚你是如何去的第八间房?”轩辕灏问道。
又是这个问题!莫倩蓉咬了咬牙,她的心都要崩溃了,为何大家要不停的提起那间房来刺激她?她受的委屈还不够吗?!
“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,当时我被迷晕,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。”虽然痛苦,可还是回了一句。
轩辕灏点头,又问道:“那便是说,那间房不是你自己进去的,而是有人刻意绑了你进去的?”
莫倩蓉点头,“是,当时被人打晕了的。我也只记得是被人打晕了,其余的都不记得了。”
莫倩蓉不敢提起她去找凌王的事,便只能说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轩辕灏再次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都不记得了,那本王便再问大小姐一句,大小姐昨晚可是遇到了和四小姐同样的情况?大小姐也是被人打晕?然后又被人绑去了本王的房中?”
原本正问莫倩蓉的,突然又问到了莫如雪,若是莫如雪来不及思考,那便很容易的就说了真话,可莫如雪也不是省油的灯,早在轩辕灏问莫倩蓉话时,她就已经在想了,若是这话问到自己,她又该如何回答?
如此真的问到了她,她回答也流利,“是,怎么去的那房间,我完全不知,只是清醒的时候,才发现韩静柔也在,而我和韩静柔竟然在……当时也就感觉,似乎是药物所致。”
“恩!两位竟然都不知是如何进的别人房间,那本王再问一句,第八间房中的那三个男人,又是谁的安排呢?”
说这话时,轩辕灏的目光是放在了莫倩蓉身上的,看过了莫倩蓉,又打量了莫如雪,两人皆是不承认,莫倩蓉说,她自己当然不会找人欺负自己,莫如雪说,即便她有那心,她也没那胆量的,再说要安排人上一个皇子的船,又是谈何的容易?
轩辕灏笑了,笑声很是渗人,道:“好,好啊!都不知道,也都不承认,那也就别说本王没有给你们机会了。”
轩辕灏的声音突然便冷,面对丞相,又道:“丞相大人,大人可是要有个思想准备才是,本王要将自己所见所知甚至是所查出的东西通透告知丞相大人了。”
“齐亲王请讲。”
听轩辕灏的话,似乎是他已经查明了真相,而且还有着什么字证据,为了尽快知道事情真相,丞相回答这话是毫不犹豫的,而且,那结果,他也根本就没往那上面去想。
“好,那就先说四小姐的事吧,四小姐不知如何进的第八间,本王却知,只因四小姐去第八间之前,先去了凌王的房间可对?四小姐去凌王的房间做什么?想来四小姐也记不起来了,那本王也不介意受累跟丞相大人叙叙当时的情况了。”
当时,莫倩蓉去找凌王,或许是有什么话想对凌王说吧,只是凌王不想与她多说,便怒斥了她几句,她心里有气,因此独自饮酒至醉,然后便不小心走错了房间,而当时,正巧他约了莫夕颜赏夜景,莫夕颜不在房中,莫倩蓉便也没多想,于是,就这么在第八间住了下来。这点凌王可以作证,丞相若是不信,大可去问凌王。
不过,想来丞相是不会去问的。
这番话有真有假,然而轩辕灏是算准了的,莫倩蓉不会争辩。
莫倩蓉果然是没有争辩的,只是回了一句:“是,的确如此,昨晚凌王怒斥与我,我心里难过,便喝醉了。”
齐亲王没有提起她对凌王用催魂香的事,这也算是给她留了一丝颜面,她自然也就不会再提起她撞见凌王和韩静柔在一起,然后又被凌王的人打晕的事,如此,她也就完完全全的是个受害者了。
抽噎几声,又落泪几行,只等着齐亲王继续讲述事情真相了。